• 那个晚上我睡得很不好。其实我已经很多个晚上没有睡好了。

    我做了一个又一个繁杂的梦。清晨的时候疲惫地睁不开眼。连续的熬夜到很晚。日子被拉得那么漫长。

    我想到了一种神奇的生物。哆啦A梦。

    之所以称之为生物。是因为。他曾经真实的存在过。在我的幻象里。

    那天在好友的空间里看到了一篇关于哆啦A梦大结局的文章。大致的内容是一切都是虚幻的假象。

    但是最后的那个镜头描写的很残忍。那个哆啦A梦摸样的机器人伸出圆圆的手触碰到了闭着眼睛的大雄。 大雄的身躯一阵抽搐,然后倒在了地上。 那个机器人用冰冷的声音说了一句:完成任务,目标已经“离去”……

    至于之后的感觉不想多陈述。

    但是。那个晚上。我梦见自己坐在空旷的地方哭的一抽一抽的。眼泪遏制不住的往外涌。然后我看到有一个一个哆啦A梦从高地跳下来。对我微笑。醒来的时候我皱了皱眉头。我坐在床上顶着蓬乱的头发窘迫却不由自主的发起了呆,心想。该死。那么大了还做这样幼稚的梦。

    而在前一天晚上。我刚收到谦咿的信。我在空间几何里纠结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手边的电话永远都是处于刚搁下的温度。

    一条线的羁绊。

    在校内上看到小曹七月二十五号的日志。第一反应就想到了那天在地铁站的场景。

    时间的跨度是正好一年。脱口而出的熟络。

    每次写东西的时候都会很纠结。越来越习惯于写小说的时候编很多的蜃景。

    最近的状态很糟糕。常常反应有些迟钝。狠狠地闭一下眼睛。才在数学课上迟钝地想起自己的笔记本长成啥样。

    我在努力想还有什么事情是真实的。不是蜃景。我来写。

    时间跨度是一周。一周前我被朋友拉去了求真。

    这是我第一次坦然地提起我的学校。其实我曾经想过,甚至是永远都不要在这里提及。至于为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知算不算是一种本能。

    之所以会提也是受到班长坦然的影响了吧。

    我路过一个又一个陌生的教室我走过去看着穿着求真校服的小孩子心里想着一群长不大的小P孩。

    想起琪给我寄过的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信里说。小曹说。不懂得叛逆的小P孩,就像是南瓜一样没有脑子。

    琪会在晚上打电话兴奋地叫嚣着说我离家出走了。然后不久之后又告诉我她回家了。时间跨度不过是两三个小时。

    她会说我们一起去海南旅行。或者我们住在那里。

    她说我们可以在那里租一间廉价的小木屋。可是我忘记了问万一风太大被吹掀了屋顶怎么办。

    她说我们可以在那里开一间很小的店。卖我们喜欢的东西。然后我们快乐地养活自己。

    她说你回答我啊。你只要说一句好的。我马上落实行动。

    我笑着说好啊。然后很夸张地掉下来一滴眼泪。

    两个月的跨度。她在两个月前我最难熬的那个晚上告诉了我这些。

    神经兮兮地问。神经兮兮地说。神经兮兮地回答。

    可是两个月之后。我们还是在各自的学校。反应迟钝地过我们的高二。

    我们甚至幻想过现在这时候我们是在同一所学校的。可是一切都还是幻想。并未成真。

    上周她打来电话的时候问她要书。她用很夸张的惊讶的声音说那我给你寄过来吧。你等我五分钟。

    我反应迟钝地相信了。

    五分钟后我家的门铃响了。她在我家门口笑的没心没肺。

    然后被拉着出去买臭豆腐。虽然最后没有买到。抱着香酥鸡回来。

    跳脚地喊要死啊我被蚊子咬了。

    流水账至此应该终结了罢。

    标题是上周想出来的。没有换。虽然这周已经文不对题了。

    这不算是篇怀念的文吧。只是之前受了小曹的影响。

    其实我一开始是不想写这些东西的。想提的是今天在福州路的启路听到的歌。今天拉响的警报。

    全家门口那个蹒跚乞讨的老头。或者是大众书局翻到的八月未央。

    可是最后变成了你看到的这些了。

    我听到有人在我身后叫我。我回过头看到有你在对我微笑。

    我看到你挥挥手对着我大声喊。喂。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 写在前面:

    本来在学农的六天时间里有构思过很多,想要回来记录一下我惨淡的六天学农。

    可是打开百度的时候发现有整整五页的好友新文章更新。突然间兴致全无。只想看看。

    安安中考结束后的文章没有看到,因为学农。

    墨君难得的更新没有看到,因为学农。

    谦咿的消息没有看到,对不起我没有把你忘记,只是因为真的很忙,遇上了该死的学农。

    其实一切都还好,其实挺怀念这样的集体生活,其实……其实这些都是我们在要回家的时候才说的出来的话。

     

     

    我们要回家了。

    现在是14:31分。四个小时前提前午饭,和琪在那个地方敲着勺子喊,我们要回家了。

    一边敲一边唱歌,很幼稚的儿歌,狼狈傻气的样子。

    终于是,要回家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点悲壮的味道。

    十一个小时前从床上疲惫的睁开眼睛,天花板离我很近,睡着了没多久,可是我其实一点也不困。

    因为,要回家了。

    因为,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不喜欢每一个我周围的集体,不喜欢集体生活。

    这些都是真的。

    就算是我每天晚上神经大条似的盯着离我很近的天花板发呆,我还是想说,这些都是真的。

    说没有怀念,那是真的,说没有回忆,那是假的。

    说没有感情,那是真的,说没有感觉,那是假的。

    说没有恍惚,那是真的,说没有煎熬,那是假的。

    谁跟我说来着,这叫做假作真时真亦假。

    学校里把学农的旗号打得很响亮,即使是结业式上也是听到了面朝黄土背朝天这样的话语。

    其实只不过是又多参加了一次军训。学农的时间屈指可数。

    走过很多很多的路,晒过很久很久的太阳,重复过很多很多的动作,无非都是在等时间可以快点过去。

    等待,我是真的受够了。

    要忘掉,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昨天坐在宿舍的地上从这边滑到那边帮他们写主持人稿子,很顺便的擦了地板。

    很违心的写下了这样的句子。

    这样的日子很短暂,我们会好好珍惜并且好好记得,祝大家在农场的最后一晚快乐,并将永远快乐下去。

    前半句是违心的,后半句是真心的。

    所谓的面朝黄土背朝天,无非是大家在一大片土地上拔拔草翻翻地,煮一顿饭做一次社会实践,还走了很多很多的路。

    其余的时间全部用来军训。

    一样的动作,一年前做了整整七天,现在又在做,还有早上的会操。

    回家是唯一的概念。仅有的概念。

     

    今天上午的会操和结业式上,听到了高二(4)班这样的词汇。

    高二,(4)班,原来,我上高二了。

    其实我一直都在回避高二这个词汇,受了郭小四的《我上高二了》的影响太深,对高二的恐惧太深。

    我明明是刚刚轻松下来却又不可避免的要继续忙碌起来。

    高二,其实我本来想过要把《我上高二了》复制来纪念一下我还未上高二的仅有的几天,可是我刚刚结束学农老师就用很委婉的方式提醒我们,高二了。

    真的是,高二了。

    高二了,不可以随心所欲用上课补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老师说我也不要你们热爱学习,没有哪个神经病可以热爱学习,但书是必须要读好的啊。

    高二了,不可以有事没事百度上来晃一圈QQ上聊两句因为高二的时间很重要,搞得像高二的学生一天没有二十四小时似的。

    高二了我想风风光光的走进政治班的,其实风光不了,不要狼狈的不成样子就好。

    但是高二我要好好过。

    我要让自己高考结束后很风光。

     

    明天开始要上课了,我很累。

    文会不定期更新,我会常来看你们。

    还有,亲爱的,勿忘,我爱你们,爱到不怕死。

    虽然进行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好友删除,但我记得每一个记得我的人的容颜。

    谦咿,我很喜欢你的,不要担心。

     

    文章来自我亲爱的百度空间,目前为止坚持最久的博客,也是最喜欢和最用心思的

    http://hi.baidu.com林忆瑶

  •        狐狸说:“驯养就是建立某种联系。”

            “如果你驯养我,我们将会彼此需要,对我而言,你将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如果你驯养了我,那我的生命就会充满阳光,你的脚步声将会跟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的脚步声会让我迅速躲到地底下,你的脚步声将会像音乐一样,召唤我爬出洞穴……

            如果你驯养了我,那该会有多么美好啊。金黄色的麦子会让我想起你,想起你那金黄色的头发,我也会喜欢听风在麦穗间吹拂的声音……”

                                                                                                                                     ——《小王子》

             第一次接触小王子是因为动感101,隋蕾用很好听的声音告诉每一个城市夜空下的听众,她要给我们把小王子读完,只是很可惜,故事只进行了一次,然后是很嘈杂的广告,紧跟着是热门音乐的活动,童话被遗忘了。

            我们喜欢自诩为高尚的人类,如此可笑的词汇,让我们忘记了最初。

            驯养和被驯养,建立关系,你说他们的名字叫生活。

            原本想要让这篇文归属于so many things 的,只是后来决定让它脱离依附独自存在,因为它的名字叫生活。

            十六年前的四月踏上了驯养和被驯养的旅途。

             有一个不算庞大的家庭,却也成为了那个家的焦点。

             答应别人的事情总是喜欢一拖又拖的,去很小的杂货店吃很廉价的冰激凌,会因为一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在没有电脑的日子里喜欢奔走于各个大大小小的游乐场,而现在却不想做任何除了坐着之外的事情。

            会在每个月中旬的时候和甩着电话单子的爸爸吵架,只因为被一根线羁绊住,喜欢在很深很深的夜晚听见他们电话那头的声息,充斥着我已经足够忙碌的生活。

            有一个很放纵自己的奶奶,会允许你双休日睡到自然醒,会在你睡下后还起来帮你关灯掖被子,会在你因为路边流浪狗的眼神而停下来的时候陪着你一起停下,会牵着你的手去逛菜场。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忘了是什么时候之前,只是记得什么时候之后。

            在妈妈蹲下来吻我的额头然后消失之后,任凭我如何叫喊都没把她叫回来,更没有叫回被我荒废掉的时光。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没有被戴上青春的帽子,却已经不相信所谓的青春那么长,就是用来浪费的了。

            很讨厌玩那种诸如于躲猫猫,丢手绢的游戏,那个年代所有的孩子们都热衷的游戏。

            不是刻意地被孤立了,也不是刻意地被关注了,只是被顺理成章地遗忘了。

            十二岁的时候还是那种顶满光环的小孩,满足于虚荣地踏进了这里所谓的重点初中的大门,虽然是在后来才知道这学校其实很不为人知,记得的只是爸爸笑得灿烂,那是不同于甩着电话单子和我吵架的那个爸爸。2500的学费,那个年代算是很大的一笔钱,一走就是四年。

             进了初中依然热衷于打电话,认识了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她会在晚上十一点还接你的电话陪你说话,会很耐心地给你讲题,会在报英语的时候刻意地让你分清m和n这两个发音极像的字母,没有心机的年龄里,她似乎把一切都告诉了你,从来没有打过那么久的电话,随之而来的是电话费单子上那个节节攀升的数字。

             依然在争吵,无奈中生活,因为数理化的成绩,因为钱。

             也许是因为些什么,这样一对势利的父女不依不饶。

             上帝是发笑人类的思考,还是嫉妒人类的感情,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孩子很快就离开了,连带着解开了羁绊了我很多年的电话情结。

             当有一天电话费单子上的数字急剧跌落的时候,只是被小小的SIM卡取代了,却不爱打电话了,除了很亲近的朋友,一角三一分钟的手机话费,打二十分钟只为了听谁谁谁读一篇今晚的作文作业,因为她真的是个才女。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打电话辐射很大。

            当理化的出现把名次彻底拉离了本来就很危险的前十的时候,前所未有的紧张,忘记了什么时候就开始倒计时,老师用很平静的口气说,时间真的不多了。也忘记了什么时候,每天清早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比我早到,给我讲题,帮我定目标,还有放在桌子上的早餐,班上突然就开始有了念书的气氛。

           当后面的男生拍拍我说记着一定要考上某某学校的时候,当坐在考场里的时候兀然发现这些题目是如此的陌生的时候,日子就那么恍惚的踱到了现在。

           依然很普通,应该说是变得更普通了,连原本学校的光环也消失殆尽了,我终究没有考上许诺你们的某某学校,现在低着头写稿子等待着某天被人发现的契机,却殊不知有多少稿子在还未被人打开就扔进了垃圾桶。梦想依然不断,只是目标不再是“变成一个和文字息息相关的人”,而变成了“2011年考大学的时候能不能凭这个加分。”

            ——一个平凡人的庸俗和清高,理智和矛盾。

           因为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大彻大悟的人,所以宁愿让自己在尘世里颠沛流离,也许那样生活会更加美好。今天若来电话了,四分钟,很仓促的长途,没有了所谓的慌乱紧张,真的还是那句心如止水,她的声音让我心安,莫名的安全感。

           我们本是尘土,不能飞得再高,只能在仰望,然后继续做我们的凡夫俗子,求上帝保佑,偶尔一句阿门,熬红的双眼。

           请你驯养我吧,驯养我之后我会永远依恋着你,我们一起生活,惺惺相惜,为梦想奋斗,就算它如何庸俗,请不要对这个世界,对生活有很巨大的失望。

            其实有些事情很简单,比如,下午和朋友在麦当劳里吃的香芋派味道很好,我很快乐。

  •         擦星星。擦星星。

            忘了从哪找到的图片,记得作者当时的评价是“很喜欢这个擦星星的小孩一脸安静虔诚的样子”。

             莫文蔚在唱《忽然之间》的时候也是一脸安静虔诚的样子的,温婉如斑驳的阳光。只是忽然之间。

            早晨经过路边的早点摊的时候看到袅袅上升的烟雾。空气里弥漫着很是香甜的味道。

             你也会在看到人们匆忙的脚步望而却步的吧,但你也会不自觉地微笑吧。

            你有一点点自得其乐的小疯狂,你有一点点害怕寂寞的小秘密。

             键入,删除。

             忽略了经度和纬度的意义,徘徊在两个家之间,徘徊在现在和过去之间。

             十年前走在路上会笑得一脸天真,披着阳光,跳着走路,周遭人会用很亲切的上海话说,哟,小姑娘又一个人出来呀。

             十年后,一样的人,一样的路,只是不一样了的表情,你会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熟悉的人,加快脚步的仓促逃离。

              如此强烈的岁月的感觉,连带着背负着这十年的勇气。

             哪里有繁花灿烂在天际。

            你总是会做些不合时宜的事情,会在下午1:30的时候想起教室里那个没有自己的空洞洞地空缺着的座位,与以往格格不入。虽然不喜欢那个学校。

            最不喜欢的事情是去食堂,因为不想打扰别人的成群结队,虽然更不想一个人。

            你用排除法做选择题,本想要排除掉一切不想要的,最后却手足无措地全部留下。

            你皱着眉用热水洗手,天不算很冷可你却依然不喜欢用冷水,你一点一点洗掉溅在手上的粘粘的液体,很甜的果汁。

            偶尔会有些小欢喜,偶尔也会有些小小的厌恶,对整个世界的厌恶。

            你最喜欢听他们叫你忆瑶,就好像他们也都习惯了叫做你忆瑶。也只有这个时侯,世界都是明朗的。

            Turn left ,and then turn right ,你贴着路边时光的墙根拖沓着脚步慢慢的继续前进。

     

     

     

             小迪说:“这是个小人得志的年代。”

             我说:“亲爱的上帝,请让我这个卑微的小人得志吧。”

              盼了很久盼到了清明节,这个在常人看来很神经质的想法只因为放假而被每个学生期盼着。虽然只是多了一天的假。

             天是一如既往的阴霾,还是会讲一些不负责任的话,诸如某些嫉妒的时候说的,像郭敬明那么非人的人活着干啥的,直接让他死在恒隆里算了,反正那么贵的地方我们也去不起。(画外音:恒隆真的很倒霉。)

             在PLUTO的 blogbus 里看到这样的说法,一种是,考生和自己向往的学院是恋人关系;另一种说法是,爱情使人卑微。

         我因梦想而卑微,常常是身不由己头脑发热地做些不明所以的事情,还是会突然的走神恍惚,一个星期里会和若发很久很久的短信,经历欠费,会笑得很没心没肺,会在电脑前坐很久很久虽然上周没有更新,一切都还好。

                            总得有人去 / 总得有人去擦星星 / 它们看起来灰蒙蒙

                                            总得有人去擦星星 / 因为那些八哥、海鸥和老鹰 / 都抱怨星星又旧又生锈

    想要个新的我们没有 / 所以还是带上水桶和抹布 / 总得有人去擦星星

  •  

              唔,我的地理不好,可却想写写上海。

              那么,请你来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忆瑶的家在上海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就是这个地方,让我乐此不疲了十六年。

              很早的时候看了很多书,那段日子里除了快餐文学之外全是关于上海。就这样单纯地眷恋着这个城市。

              书上的上海和这里不一样,是炎热的夏天,小巷里有女人们穿着拖鞋扣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和发梢上的水珠落下的无声无息;是大街上栀子花绿豆糕盐水棒冰小贩的不断的叫卖声;是古老的电车轰隆轰隆嚣张的开过后留下的尘土飞扬。

               唔,其实也有极其相似的,是外滩整晚不灭的霓虹灯给我的踏实的安全感;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低矮的旧楼房极不相符的交错;是南京路上琳琅满目的现代气息和文化街上亘古不变的古朴。

              王安忆笔下的厚重悠远,安妮宝贝笔下的繁华苍凉,小时代里的快节奏,全部都是上海。这个被称之为上海的地方。

              初二的时候在随笔作业上写下了所有关于我的上海情结,仿佛没有缘由的,就是这样单纯地热爱着上海。

              可是老师说这样的材料没有利益,她却没有看到那背后是我所执着热爱的上海。

             同学问我以后会不会一直留在上海,我笑笑说也许吧,很多人都曾问过我这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却一直都是如此,因为我还记得应允墨君的我们雨夙北瑶的梦想,可是在我清醒的时候却是那么清楚我离它有多么遥远,也许更多的时候就注定我会留在上海,不单单只是已经过去的十六年。

             我有个很本能的习惯,就是会在很多时候这样写下自己,最喜欢的书是《小王子》和一系列不为人知的,最喜欢的地方是上海和阿拉斯加,最大的理想是走遍我最喜欢的城市,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拿笔的手会有一刹那的停顿,我深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上海。

              我并没有很奢侈的梦想,所以我从未想过要去看普罗旺斯大片大片的薰衣草田,除了关于上海。

              在那个还不知道天高皇帝远的年龄里我会梦想复旦古朴雅致的校园和斑斑驳驳的围墙,在异常平静的现在我会害怕三年在不经意间的转瞬即逝。

              现实和梦想的落差总是太大,所以大多数时候让我觉得温暖的并不是明媚的阳光,而是夜凉如水下的霓虹灯。

               梦想总是碎得太快,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去拯救就被现实唤醒。

              其实有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当我看到李萌在高二的时候写下的那么多关于上海的贪恋和向往的时候,我会一遍一遍用手指去抚摸上海那两个字,然后告诉自己我呼吸的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我所熟悉的空气。

              是我也贪恋的上海。

              我总是写着些关于寂寞的文字,可是我并不寂寞,在我想说话的时候我会找任何一个人就开始喋喋不休,尽管有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听我讲话的那个人究竟怎样,或许会厌烦你,可我就在自己制造的游戏里乐此不疲。

              好似精力泛滥。

              说累了我就会停下来,很长时间不讲话,然后就悄无声息的关掉一切可以联系到我的工具,然后不经意的就会想起上海,想起我的梦想,完全没有关联的两件事,却在无数个夜里让我感到踏实。

              一切,竟然都是因为上海。

              现在我很清醒,我明白我干了些什么,终于写下了这些想念了很久的文字,然后小声的告诉自己,选择了前方,不顾一切地闯。

              So many things ,一路上有你,变得很坚强,你,就是我生活的城市……